「希望之夏」則發生在1971年由嬉皮在「傑奈德營地」(Camp Jened)創辦的身心障礙者夏令營——hippies和handicaps會合,組成「另一個胡士托音樂節」。
孫韻表示,那年是日本對中國立場的「分水嶺」。澳大利亞、印度、美國和日本這四個西方盟國都對中國的海事擴張持警惕態度。
在日本任職時間最長的首相安倍晉三的領導下,日本國際協力機構(JICA)7月與越南達成協議,資助越南海岸警衛隊要建造的6艘巡邏船。自冷戰以來,美中兩個對立的超級大國在過去兩年裡捲入了貿易、技術和領事糾紛。中國聲稱它擁有南中國海90%海域的主權,並填充島礁擴建了一些人工小島,在某些情況下用於軍事用途。中國對此表示抗議,並呼籲多加寬容。美國將日本視為一些美國可以依賴的亞洲民主國家中的一員,獲取亞洲地緣政治支持。
金斯頓說,印尼擁有2.67億人口,越南是2020年東南亞國家聯盟的主席國,日本視兩國為「東南亞國家聯盟的兩個領袖」。「基本上,菅義偉想提升他的外交資歷,因為菅義偉通常被認為是國內政策精英,所以他不大可能像他的前任那樣傾向於外交政策。他們還找出兩種原本或許可以避免死亡悲劇的救援方案,雖然這在執行上很困難且不確定性很高。
但是,這些在一般情況之下並不一定會導致悲劇。你將看到的故事主要(但並非全部)來自於高風險產業。當天稍早,特內里費島才剛發生一起意外迫降事件,因為附近的拉斯帕拉馬斯(Las Palamas)機場發生炸彈恐嚇,因此機組人員承受更大壓力,試圖維持預定班機的抵達時間。他認為,可能有一大塊發泡隔熱板從船艙的外燃料箱上掉下來,撞到太空梭的左翼。
灰心喪氣的羅查向他的工程師同僚發送了一封文情並茂的電子郵件,他後來說:「工程師⋯⋯不應該傳送訊息給比他的位階更高的人。當時,跑道被大霧籠罩,機場又很小,因此兩架飛機的機長都很難看到跑道和彼此。
然而,似乎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在組織的層級結構中也很常見,就像2003年NASA的例子一樣。沒被說出口的事 回到26年前的1977年3月,加那利群島(Canary Islands)一個小島的跑道上,發生兩架波音747飛機相撞的事故。」 他和一個工程師團隊共同評估損壞程度,但是拿不到照片,就無法解決可能損壞的擔憂
而美國在二○一七年十二月下旬提出印太戰略時,則是作為含括在其「國家安全戰略」的其中一部分,並非單獨提出。書中討論了印太作為區域單元的歷史過程,美中成為主要競爭者的演變歷程,說明了為何美中競爭的核心場域會在印太區域,以及印太區域的未來可能發展。值得注意的是,這個旅程發生在川普剛當選總統但尚未就職,美國內部出現拒絕接受川普總統的抗議潮期間,更比川普政府公布國家安全戰略的時間還早上一年。甚至在當年十一月川普總統於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提到的印太戰略,也是以經貿為主要賣點。
今天美國印太戰略的重要核心之一是以美、日、澳、印度四國為核心的「四方安全對話」(QUAD),這個「四方安全對話」的最早發想是來自二○○六年到二○○七年安倍第一次擔任首相時,其外交政策提到要以美日澳印這四國建立「民主鑽石」(Democratic Diamond)同盟,以沿著印度洋—太平洋區域建立一個「自由與繁榮之弧」(Arc of Freedom and Prosperity)。首先,中國作為印太戰略的受眾,當美國提出印太戰略時,北京認定這是個要圍堵中國、抑制中國發展的地緣戰略,當然本身不會主動提出什麼印太戰略。
加上安倍也在二○○七年秋天因身體出狀況而閃電辭職,繼任的福田康夫對於發展民主鑽石興趣缺缺,這個美日澳印鑽石同盟在澳洲退出、日本無力推進下,也就無疾而終了。獨立於美中以外的印太戰略觀點 今天以美中二元對立競爭格局作為認識基點的印太戰略,其發展過程並不是這樣。
澳洲在二○○七年底之後大選出現政黨輪替,號稱最懂中國的澳洲工黨領袖陸克文(Kevin Rudd)上台擔任總理,並在北京與中方領導人會面時,公開說出澳洲會退出馬拉巴爾軍演。今天我們所熟知的美國印太戰略,川普政府是用了近兩年才完成的。當時美國歐巴馬政府雖有「亞太再平衡政策」(Asia Rebalance),但是對於中國從二○一四年開始在南海填島造陸的作為回應無力,且當時的國務卿凱利(John Kerry)認為亞洲再平衡政策主要是經濟政策。但是印太戰略不是美國所獨有。可能是基於這個原因,當川普當選,川普政府還在形成其亞洲政策,希望發展出一個有效應對中國挑戰的策略時,安倍政府積極參與這個政策討論過程,也提出自身的印太戰略建議,因此說服了川普政府,而予以採用。這本書固然有為某些政策主張辯護的味道,但也需要關注其參與戰略社區的知識論辯角色,這就牽涉到印太戰略知識建構的歷史脈絡問題。
梅卡爾夫很明顯地告訴大家,要將二○一六年的日印峰會放在印太戰略的框架下理解,象徵這個日印峰會形同為之後美國提出印太戰略之舉,作出先行預告。因此安倍首相算是建構「四方安全對話」的先行者。
但如果將本書作為「另一本」談論美中在印太如何爭霸,或是強調為何美中會走向對立競爭而不是合作雙贏的著作,就似乎小看作者的苦心。川普政府用了兩年才完成的印太戰略設計,能在剛開始沒多久就獲得幾個主要國家的響應,這代表其他國家也有自己對印太區域的想法,且與美方有相當討論,因此不會對美國的印太戰略提案感到意外。
在這個意義上,梅卡爾夫這本書的貢獻就很特別。討論的是二十一世紀美中競爭最關鍵的地緣戰略場域,印太區域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因此歐巴馬政府用了許多力氣推動「跨太平洋夥伴協定」(TPP),但在軍事安全議題缺乏有力回應,這使得安倍首相的印太戰略在華府找不到有力的合作夥伴,更遑論形成民主鑽石。只不過當時建構這個民主鑽石時,雖然小布希政府的錢尼副總統對此全力支持,還利用美印年度的「馬拉巴爾軍演」(Malabar Exercise)在二○○七年使得美日澳印四國首次聯合參與五國海上軍演(另一個參演國是新加坡),但是在中國強力抗議之後,印度與澳洲的態度就變得比較猶疑。梅卡爾夫一開始以日本首相安倍與印度總理莫迪的火車之旅,與之後共同發布的日印共同聲明作為開場。相對於外界多將重點放在討論美國印太戰略之計畫作為以及中國的回應等議題時,梅卡爾夫在此提醒大家,其他國家對於印太戰略的設計與作為,對形塑這個區域的印太想像也具同等的重要性。
等到安倍在二○一二年底帶領自民黨大選獲勝後,民主鑽石的概念又再度回到日本外交圈,並開始進化為日本的印太戰略今天我們所熟知的美國印太戰略,川普政府是用了近兩年才完成的。
相對於外界多將重點放在討論美國印太戰略之計畫作為以及中國的回應等議題時,梅卡爾夫在此提醒大家,其他國家對於印太戰略的設計與作為,對形塑這個區域的印太想像也具同等的重要性。今天美國印太戰略的重要核心之一是以美、日、澳、印度四國為核心的「四方安全對話」(QUAD),這個「四方安全對話」的最早發想是來自二○○六年到二○○七年安倍第一次擔任首相時,其外交政策提到要以美日澳印這四國建立「民主鑽石」(Democratic Diamond)同盟,以沿著印度洋—太平洋區域建立一個「自由與繁榮之弧」(Arc of Freedom and Prosperity)。
澳洲在二○○七年底之後大選出現政黨輪替,號稱最懂中國的澳洲工黨領袖陸克文(Kevin Rudd)上台擔任總理,並在北京與中方領導人會面時,公開說出澳洲會退出馬拉巴爾軍演。討論的是二十一世紀美中競爭最關鍵的地緣戰略場域,印太區域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而美國在二○一七年十二月下旬提出印太戰略時,則是作為含括在其「國家安全戰略」的其中一部分,並非單獨提出。川普政府用了兩年才完成的印太戰略設計,能在剛開始沒多久就獲得幾個主要國家的響應,這代表其他國家也有自己對印太區域的想法,且與美方有相當討論,因此不會對美國的印太戰略提案感到意外。加上安倍也在二○○七年秋天因身體出狀況而閃電辭職,繼任的福田康夫對於發展民主鑽石興趣缺缺,這個美日澳印鑽石同盟在澳洲退出、日本無力推進下,也就無疾而終了。等到安倍在二○一二年底帶領自民黨大選獲勝後,民主鑽石的概念又再度回到日本外交圈,並開始進化為日本的印太戰略。
這本書固然有為某些政策主張辯護的味道,但也需要關注其參與戰略社區的知識論辯角色,這就牽涉到印太戰略知識建構的歷史脈絡問題。首先,中國作為印太戰略的受眾,當美國提出印太戰略時,北京認定這是個要圍堵中國、抑制中國發展的地緣戰略,當然本身不會主動提出什麼印太戰略。
只不過當時建構這個民主鑽石時,雖然小布希政府的錢尼副總統對此全力支持,還利用美印年度的「馬拉巴爾軍演」(Malabar Exercise)在二○○七年使得美日澳印四國首次聯合參與五國海上軍演(另一個參演國是新加坡),但是在中國強力抗議之後,印度與澳洲的態度就變得比較猶疑。甚至在當年十一月川普總統於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提到的印太戰略,也是以經貿為主要賣點。
獨立於美中以外的印太戰略觀點 今天以美中二元對立競爭格局作為認識基點的印太戰略,其發展過程並不是這樣。書中討論了印太作為區域單元的歷史過程,美中成為主要競爭者的演變歷程,說明了為何美中競爭的核心場域會在印太區域,以及印太區域的未來可能發展。